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确实什么都没穿,被子只搭到腰际,一根软塌塌的鸡巴安安静静地趴在腿间,像一只睡饱了还没醒的小兽。
我拉过被子盖好,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坐起来,找到自己那条皱巴巴的睡裤套上,又摸了摸后脑,头发睡得翘起一撮,按了半天也按不平。
我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叠好,枕头拍了拍放回原位。
床单上有一小块干涸的痕迹,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它,只把被角拉过来,盖住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哗啦一下涌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
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树发了新芽,一簇簇嫩绿的光点在风里轻轻摇晃。
厨房里传来煎蛋下锅的滋啦声,混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哼起的小调,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能听出那调子是轻快的。
我站在阳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像是被她指甲刮过的痕迹。我把那只手攥起来,放到嘴边,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我松开手,朝厨房走去。肚子是真饿了。
她站在灶台前,围裙刚系好,正在往碗里磕鸡蛋。我走到她身后,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站住。她像是感觉到了,回过头来瞟我一眼:“干什么?”
“妈。”
“嗯?”
我伸手把她围裙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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