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指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碰了一下就……就感觉这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被媚药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
腿芯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透了床单。
“放开我……混蛋!强健犯!我要让你牢底坐穿——去死——变态——畜生——!”
她用尽全身力气骂着,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音。
每骂一句,林渊的手指就变本加厉地揉捏、按压、挑逗,
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啧……还这么有力气骂人?”
林渊低笑着,手指从她蚌肉上移开,改而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蚌缝来回滑动。
指尖时不时轻轻挤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浅浅地探入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像你这种嘴硬的家伙,身子往往是最弱的……一会儿你就会老老实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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