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了。
那笑容懒散，却透着几分温柔。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银线，又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对，我就是混蛋。”
他的声音低低的，“但你喜欢这个混蛋，不是吗？”
御巫须美乎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擦掉脸上的狼狈，一动不动。
良久。
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够了没有？”
林渊挑眉：“什么够了没有？”
“准备……”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够了没有……”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够了。”
他站起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御巫须美乎踉跄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林渊顺势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灯光下，那张美艳的脸已经彻底沦陷。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致命的吸引力。
林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御巫须美乎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脸颊更红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渊笑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铺。
纯白的巫女服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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