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繁至得不可思议的后雪雪壁,因为受到的刺激而疯狂地筋挛,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働着他的龙枪,那力道几乎要把他绞断。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完全包裹和挤压让他头皮发麻。
“爸爸~您感觉到了吗~? ”
亚里沙一边继续作弄着友利的蚌珠,一边抬头看向林渊,眼中满是兴奋,“妹妹后雪是不是特别会~?”
“她好勒感啊,我才摸了几下,她就快不行了~”
友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
胸前是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贝齿偶尔轻轻擦过,带来一阵战栗。
蚌珠上是富有节奏的揉捏和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而后雪深处,那滚烫的龙枪虽然静止不动,但那极致的饱胀感,那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被占有着,被彻底地占有着。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喃喃着,眼神开始涣散。
“别急嘛~”
亚里沙坏笑着,“爸爸马上就要働起来了~”
林渊会意,开始行动。
“不……不行,别働……求你了爸爸! ”
动起来的感受远比龙枪停在那更加让友利疯狂。
龙枪每次退出和近入好似将她整个肠壁都刮了一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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