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沙跪在地上,膝行两步,靠近林渊,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刻意的媚态和讨好:
“女儿想说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柔媚,
“爸爸,女儿虽然输了,但女儿有用。”
“女儿可以帮您……调校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发抖的友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如她,比如下面那两个赢了比赛的……女儿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们的软肋,知道怎么让她们彻底听话。”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可以当您的‘工具,帮您把她们都变成您的形状。”
“调校她们? ”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会真心臣服的类型。”
亚里沙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恳求:
“爸爸这么说……女儿好伤心。”
“女儿是真心想伺候爸爸的。”
她膝行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林渊腿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刻意的媚态: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
林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什么都可以。”
亚里沙的声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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