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淌下,有些已经滴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脸颊上那一道湿痕。
然后,她把沾满牛奶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她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仔细地清理着自己脸上和胸前的狼藉。
手指抹过时,她会停下来,把沾满牛奶的指腹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继续。
那股浓烈的味道已经完全渗透进她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甚至,在品尝那残留的牛奶时,小雪杯处会泛起一阵悸动。
(这就是……他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他办公室,自己被迫咽下那些时的反胃和修耻。
才过了一天。
同样的味道,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去尝。
回过神的她急忙起身害怕被林渊看出什么:“好了可以拔、拔出来了吧。”
“求你了……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可以。”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伸手,隔着裙摆按住那块圆形的底座,指腹轻轻一勾。
“放松,别夹那么紧。”
东阳里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被林渊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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