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笔尖在纸上只画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线。
过了好一会,会议终于结束了。
投影仪的蓝光熄灭,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有人拍拍东阳里的肩:“今天你状态不错啊,发言很稳。”
东阳里勉强笑了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谢谢。”
她坐在原位没动,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
那一瞬,体内的硅胶棒和珠子因为重力再次下坠。
她腿一软,差点扶住桌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会议室空了,只剩她和对面的林渊。
林渊还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姿态闲散,像在等什么。
东阳里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咬着下唇,慢慢走过去。
走到林渊面前,她停下,低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会议结束了……”
“可以、可以拔出来了吗?”
林渊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打量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职业套裙穿得整整齐齐,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表面端庄的秘书里面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餍足的懒散:“可以。”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但是”
林渊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指了指已经昂扬向上想突破裤子封印的龙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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