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忍耐,那股酥麻就越强烈。
她小心翼翼来到来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几乎认不出自己。
冷水冲在手心,她低头掬了一捧,用力拍在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洇湿了衬衫领口。
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睫毛还湿着,口红早在刚才被蹭得斑驳。
她抖着手从包里翻出唇膏,对着镜子一点点补。
指尖不稳,描出去一小截。
她擦掉,重来。
第二遍,还是抖。
身后会议室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同事走动、翻文件的声音。
东阳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第三遍,总算描好了。
她放下唇膏,低头整理裙摆。
指尖刚触到大腿后侧的布料,就感觉到那根硅胶棒的底座正稳稳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不可忽视地,向内压紧一分。
她飞快缩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两点整。
东阳里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
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背挺得笔直,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