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然后,她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过程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当她开嘴,生涩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完全不知所措地容纳他时,一个清晰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她混乱的脑海:(我……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的适应,舌头的动作,甚至呼吸的调整……
身体仿佛自动记住了侍奉林渊的方式。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浓烈的雄性气息,
口腔被填满的压迫感,
还有他落在她发顶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视线……
她机械地动作着,内心一片冰凉,却又在最深处,燃起一小簇可耻的、灼热的火苗。
林渊的手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头,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叹息。
“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评价道,声音有些沙哑。
东阳里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流程继续下去。
二十分钟后。
林渊拉开门,东阳里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她打了个激灵,但嘴巴依然闭得紧紧的。
“记着啊,”
林渊跟在她身侧,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清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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