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探究:“你丈夫……是不是很少‘照顾’你这边啊?”
“既然他这么‘冷落’员工家属……”
他一边缓缓抽送起来,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那我这个当社长的,多‘关心关心’、‘帮助帮助’自己的员工,也是应该的,对吧?”
“你……你闭嘴!”
东阳里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些话比直接的行为更让她难堪,像一根根针扎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她不想承认,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刺激,正疯狂冲击着她那套“真爱至上”的说辞。
“好好好……”
林渊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开始加速。
东阳里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再发出不贞的声音。
可随着龙枪进进出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了。
原本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发出嗯嗯呀呀的低吟。
(不行……不能这样……)
(纪仁还在外面……)
(快停下来……)
可她说不出口。
起初东阳里还能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可很快,在【勘感体质】和【上瘾冰棒】无形的双重侵蚀下,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理智。
陌生的、强烈的、完全超乎她以往所有经验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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