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折断的手臂哀嚎,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像虾米一样蜷缩着抽搐。
只剩下林渊一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满地狼藉和呻吟声中。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多少褶皱。
林渊迈步,踩过地上的纸屑和人体,走到蜷缩在楼梯口、满脸惊恐和痛苦的寸头男面前,蹲下身。
“现在, ”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尘,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任命’的问题了吗?”
男人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错一个字,下一瞬间就会和地上那些手下一样,甚至更惨。
“谈……谈……”
男人忍着剧痛,拼命点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您……您是所长……华月……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看来你听得懂人话。”
“走吧带我了解了解这里。”
林渊踩着满地的哀嚎与狼藉,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所……所长,这边请,办公室在……在楼上……”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声音嘶哑破碎。
林渊没理他,自顾自向上走去。
寸头男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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