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巨乳贴着李四的胸口,她的后背贴着张三的胸膛,她的腰被张三的手臂环着,她的双手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
她被包裹着。
被完完整整地包裹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包裹。
几十年来,她一个人坐在坤宁宫的大殿里,一个人批阅那些永远批不完的请安折子,一个人在深夜里听着窗外的风声,一个人把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人在握着她。
没有人抱过她。
没有人环过她的腰。
没有人把她夹在中间,用体温包裹她。
太后哭得更厉害了。
仍然是无声的,但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她的肩膀在李四的怀中猛烈地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翻涌,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四胸口越来越大的一片道袍。
“娘娘。”李四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只手继续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中,缓缓梳理。
“哭吧。想哭就哭。”
“哀家……”太后的声音从李四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每个字都在发抖。
“哀家不是在哭。”
“是。”李四说。
“娘娘没有在哭。”
太后的手指攥紧了李四的道袍,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拧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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