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过于成熟惹眼的款式,她此时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然而,身体的微妙异化却在无声蔓延。
这种改变同样落在了视觉上。
到了这第二周,她的双眼在暗处开始展现出异样。
寻常人类从亮处骤然踏入黑暗,总需要眼睛在漆黑中挣扎摸索数分钟去逐步适应;可白言发现,自己甚至完全不需要这道适应的生理过程。
只要窗帘拉严、灯光熄灭,她一脚踏入绝对的无光环境,眼前便能直接呈现出普通人在黑暗中适应良久后才能勉强看清的粗浅轮廓。
书桌的大致阴影、床头柜的黑沉边缘,不需要适应期,一入黑暗便能尽收眼底。
虽然此时还远谈不上清晰,离看透微尘更是相去甚远,但这种掠过人类生理调节的视觉反应,已经透出了一股令人不安的征兆。
六月二十三日,高考放榜。
白言没有定闹钟,凌晨四点刚过便清醒睁眼。
卧室里没有开灯,视线直接穿透了黑夜的浓稠,像适应已久的暗视一样,将周围大件家具沉闷的影子收在眼里。
上午十点整,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班主任”三个大字。
白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将声线往下压,伪装成往日那个略带鼻音的清秀男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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