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给不了这具身体要的温度。
白言颤抖着把右手从泥泞的腿心抽了出来,举到眼前。指节上挂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软舌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便顺从地探出唇外,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地在指尖上轻轻卷过,将那些带着自己体温的蜜水细细舔舐干净。
味道是咸的,但在舌根深处,却诡异地翻出一丝微弱的回甘。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防盗门外的市中心早已陷入深眠,厚重的实心红砖把所有属于人间的声音隔绝在外。
在这间陪伴了她十八年、贴满了理科公式表与奖状的整洁房间里,白言赤着脚踩在地板的水迹边缘,用那副完全变调、娇软得像浸透了水汽的嗓音,对着冰冷的空气喃喃自语:
“白言……你大概,真的上不了大学了。”
窗外闷热的夜风吹动窗帘。
雨始终没有落下来。
可她清楚,自己平静规矩的生活,已经彻底湿透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