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昨天。
想起那根软尺。
冰凉的,薄薄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魂,都跟着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一块冰,抵住了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的冷。
那种冷,从那一处,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窜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求饶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床上,掰着腿,扭着头,眼巴巴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那些按着她的女奴,看墙角的莉泽,看门边的446。
她的眼里,全是求。
那副样子,如今又浮在她眼前。那样下贱,那样难看。她光是想起,胃里就一阵翻搅。
不。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绝不。
她不会再求了。她宁可被那刷子刷烂,刷出血,也不愿意再露出那种眼神,再那样求人。
她咬紧了牙,把眼睛,死死地闭上。
可那刷子,还是来了。
它贴着,那处的外缘,慢慢地往下,往里去。那粗粝的刷毛,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要求。她跟自己说。不要求。不要求。
可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446。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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