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滑到胯骨内侧。林野的腰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粗。
顾婉清的指尖顿住了。
不是因为她摸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肌肉。是因为她的指腹抵着那块地方,隔着睡裤的布料,感觉到一样东西在鼓起来。
又粗,又硬,顶在布料下面,硌着她的指节。
手指僵在那里,停了大概两秒。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指节。
应该马上收回手。
顾婉清是个医生,按过上百个病人的腹股沟,摸到什么都面不改色。
可手指没动。
按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感觉到它在她指腹底下胀大,顶开布料,把她指节抵得发麻。
“呼。”林野吐出一口气,声音发着抖,“好了吗?”
“好了。”顾婉清收回手,直起身,垂着眼,语气平平的,“肌肉拉伤,问题不大。”
说着,转身往卧室走,步子有点急。白大褂的下摆甩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躺在沙发上,看着妈妈走回卧室,门关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低头一看,睡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硬邦邦的,把布料撑得绷紧,轮廓清清楚楚。
操。
伸手按住,按不下去。
越按越硬,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