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符红叶那浪荡入骨、如银铃般娇媚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大厅,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以及浓浓的意犹未尽与满足:哎哟哟,小弟弟,跑那么快做什么呀??
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咯咯咯,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处男…… 下次可要把持住哦,姐姐等着你来呢……
洛逸一口气冲到僻静的街角,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枫树干上,才狼狈地停下脚步。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前的灰色短发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滚烫的额头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巨物依旧顽固地、坚硬如铁地高高翘起,裤裆处被顶起的鼓包轮廓清晰得令人羞愤,甚至因为他刚才剧烈的跑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将麻布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浓烈的原始雄性气息。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角格外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来,试图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几分。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该死……该死的!!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那种女人……想那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我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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