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不断挤压、揉弄,时不时捻住乳头用力拉扯。
尤珊珊疼得轻哼,却守口如瓶,只含糊地应付:“小雪已经不做了……我也不太清楚她的事。”
无论张总怎么旁敲侧击,这丫头始终没有透露雪晴的任何隐私信息。
尤珊珊心里其实很清楚,很多客人都在她这里打听过雪晴的事,但她一次都没有吐露过半点有用情报。
她虽然算计着雪晴,希望她能回来继续兼职,好让自己早点脱离这个苦海,但她绝不会出卖这个好朋友。
张总只从她这里得到了很少的有用信息,比如雪晴在这里用过的两个化名“未染”和“初衣”。
他默默在心里读了两遍,便明白了其中的寓意:
初衣——初着素衣,没沾过别的颜色。
未染——圣洁到极致,就是还没人碰过。
张总摇头苦笑,傻丫头,给自己取这样的化名,不是平白无故更吸引那些男人吗?
他低下头,继续把玩尤珊珊的乳房,手指捻压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问道:“那‘小雪’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怎么听起来俗里俗气,难道有什么其他寓意?”
尤珊珊被他捻得乳头一阵阵刺痛,疼得眯起眼睛,喘息着回答:“是一个只来过一次的客户给取的……他说这个名字一听就像‘农村土包子’,和她的气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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