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有一次在庆功宴上,芬妮第一次试穿新装甲的时候拉链卡住了,那天我们八个人围着拆了半小时,最后还是分析员用牙咬开的,当时她发誓再也不穿这种衣服……”
“……”
面对旧友的热情介绍,爱思特为她回馈的只有兴趣缺缺的敷衍——那是妮塔曾经的幸福生活,她说的那些名字她一个都对不上号。
那些趣事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放映,声音传过来了,画面却糊成一团。
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战俘,爱思特并不能对故地重游的闺蜜感同身受。
她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全程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落在脖子上那块蓝色的塑料牌上,落在走廊尽头惨白的应急灯上。
『我竟然……恨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鱼刺,横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拔不出来,已经持续了三天——这三天爱思特把这座大厦从地下三层逛到顶楼天台,用身为俘虏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检查她曾经的仇敌,检查这个她发誓要摧毁的东西。
她已经确认了真相——丑恶的资本化身,从人类出生到死亡全程包办,只要给钱就能提供服务的世界树公司已经死了。
当然,不是她杀的,也不是郊狼团的任何一炮轰的,是分析员亲手在金融市场上,用资本的方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游戏规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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