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为如此,她寂寞多年的身体反而被分析员开发得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敏感。
分析员很懂怎么对付这种'女强人'——她们在外面当惯了铁娘子,觉得没人敢对她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将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压制在私密的区域内。
可一旦那根被压抑的弦在陌生的、开阔的场地被波动,陶的反应绝对会比任何年轻女孩都剧烈。
“你干什么……!这是在档案室……!”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唇,一线银丝在两人嘴间拉断。
陶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嗔怪和水光,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死鬼……都结婚了还这么不正经,这里是工作场合!”
“反正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考古'是你一个人的乐趣。”
分析员笑了笑,在陶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慢慢找吧,我去找小姑娘们玩,就不打扰陶姐清心寡欲了。”
“那就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有多远滚多远!”
陶啐了他一口,嘴角却不自觉弯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模样,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分析员贱兮兮的笑着转身离开,他身后的一道蓝色倩影则如同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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