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像抱一件轻飘飘的战利品那样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凯茜娅刚才躺过的位置,台面上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和淫液的水渍。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嘘。”
分析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然后那根手指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我向来一碗水端平,新欢也好,旧爱也罢,在性爱上一律全都要公平公正的全都满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我有这个实力让女人不吵架——现在,你便给我好好的体会吧。”
分析员的前戏做得很足,足到爱思特几乎以为是错觉——这个在商场和战场同时大杀四方主宰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在拆一件稀世的礼物。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再吻眼尾,把她没干的泪痕一寸一寸地吻掉。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才是嘴唇,这一次他不急了,慢慢地磨,慢慢地喂,舌尖轻轻地挑她的齿关,等她自己受不了、自己张开。
与此同时爱思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剥下来。
作战服的搭扣,内衬的拉链,湿透的内裤,每一件他都叠好放在台面边上,没有扔,没有扯,规规矩矩得近乎虔诚。
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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