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零区的女人用身体换罐头,换子弹,换一个有屋顶的睡觉位置,也见过那些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然后在某个雨夜被自己依附的对象抛弃,或者更糟——挺着肚子死在交火里,一尸两命。
怀孕对战士而言就是死刑缓期执行,她会失去速度,失去灵活性,失去活下去的全部本钱。
于是她把那点欲望连同许多东西一起焊死在了身体深处,只在每个月最无法忍受的那一夜,独自躲进废墟里某个反锁的隔间,用最快、最没有感情的方式解决掉——手指僵硬地动几分钟,高潮来得又急又空,像挤破一个脓包,结束之后只剩更深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一分钟……或许最多两分钟,绝不多来第二次。
这就是二十年来她对'性'这个概念付出的全部时间。
可现在,那份焊死的东西正在她体内哗啦啦地熔化。
热水澡是最开始的凶手。
零区的人从来只用冷水擦身,身体习惯性地把所有血流留给肌肉和大脑,可刚才那场倾泻的热水像一场漫长的围城,把她绷了二十年的神经一寸一寸地煮软了。
然后是玻璃墙那边的活春宫,是妮塔贴着耳朵的那些话,是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的、被人认真搓洗过的暖意……所有的警惕被泡烂了,被封锁的荷尔蒙激素便趁虚而入。
她的卵巢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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