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明明只是臭味……只是雄性的汗味……可是……』
小腹里那两颗被捂热的种子胀得更厉害了,子宫一缩一缩地空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给体内某个正在苏醒的野兽喂食,那野兽越喂越饿,越饿越闹,闹得她大腿发软,闹得她喉咙发干,闹得她恨不得……
凯茜娅的手指穿进她的黑发,轻轻地、缓慢地揉着她的头皮,像安抚一只炸了毛却正在慢慢趴伏下去的猛禽。
“记住了吗?”
黑发女人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只刚学会站臂的雏鹰:
“从今往后,闻到这个味道,你的身体就会先于你的脑子做出反应,会热,会湿,会想要……就像猎犬记住了火药味,就像秃鹫记住了血腥味,你的身体会替你的大脑理解,谁才是这片天空的主人。”
爱思特跪在那里,脸埋在分析员的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开始缓缓充血、慢慢抬头的东西,一声不吭。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零区的铁丝网,废墟里的岗哨,那双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秃鹫利爪,全都在这股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烫乎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呼吸本身已经成了酷刑。
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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