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站在洗碗池前,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木讷地转过身去,漫不经心地将水槽里剩余的碗和摔碎的瓷片收拾干净。
夜已深沉,远志不出意外地又彻夜未归,去赌档里烂醉如泥了。
美惠子像往常一样整理好客室的床铺,缓缓躺了下榻榻米上。
卧房里的空气逐渐变凉,薄薄的棉被掩盖着她那起伏惊人的丰满身段,侧躺的姿势让那浑圆如月的惊人肥臀在被子下勾勒出一个诱惑至极的山峦弧度。
但她毫无睡意。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的犬吠偶尔划破夜空。
美惠子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下的如瀑发丝中,鼻端似乎还能闻到自己枕巾上残存的泪水咸涩味。
她在思考。
在这个男尊女卑如铁律般的社会里,女人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男人的附属品,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繁衍后代、洗衣做饭的工具罢了。
远志的拳头、酒气、辱骂,无数次在深夜里撕扯她衣服时的暴虐,这种水深火热的地狱,她呆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出路,只会被一点点榨干最后一点骨髓而死。
可是……跟着儿子离开?
美惠子的心剧烈地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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