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雪送到她家楼下,看着她带着那种混合着疲惫、安宁与隐秘期待的神情跑进楼道后,我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点冰冷的、持续燃烧的余烬。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
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深紫色的小玻璃瓶。
它已经彻底变得温润,甚至带着一丝与我体温相近的暖意,仿佛已经成了我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声响被隔绝。
我坐在书桌前,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那盏老旧的台灯。
昏黄的光晕洒在桌面上,照亮了摊开的几本课本,还有那个静静立在笔筒旁的紫色小瓶。
瓶身依旧幽暗,但内部那银色的流光,似乎比我第一次见到时,更加活跃了一些,像是有生命的微小星云在缓缓旋转。
我拿起它,对着灯光端详。
不需要拔开瓶塞,仅仅是握着它,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感知”到什么的联系,就在我与它之间流动。
刚才林雪那最后的话语,她眼中最后的光芒,她身体全然的依赖……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
“好像……还可以再深入一点。”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不带任何激烈的情绪,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评估和……对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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