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
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妇人还关切地问:“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液体就滑一下,像有人从下面摸她。
“主人……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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