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开始慢慢在许思睿胸口移动双脚,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踩踏角度。
左脚往后挪了半寸,右脚往前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胸肌上滑来滑去。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体重的转移,让许思睿胸腔受到的压力忽左忽右地变化。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在井思敏两只脚交替抬起的间隙里偷到一点空气。
这种被完全控制呼吸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眩晕感。
他的大脑因为轻微的缺氧而变得有些模糊,视线边缘开始发白,但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受却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井思敏脚底皮肤的每一条纹路,脚趾偶尔蜷缩时趾腹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以及她站在他身上时那种占据一切的存在感。
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井思敏注意到了他下身的反应。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东西,然后用右脚的大脚趾轻轻点了点它的顶端。
“这里倒是很精神。”她把脚趾上沾到的透明液体蹭在他的小腹上,继续踩着他的胸口,只是这次把重心移到了右脚,左脚抬起来,悬在他小腹上方几厘米的地方。
“你猜我要踩哪里?”她调皮地问道。
许思睿被丝巾蒙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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