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扶着她髋骨的位置——他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把围裙系得偏上以便裙摆撩高——把鸡巴顶进她身体里。
陈慧芬趴在灶台边缘,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晃,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
锅里剩的半锅青菜在灶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快速冲刺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咬着围裙边角浑身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蹲下去把他含进嘴里,又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
她全吞了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家居裙放下,理了理鬓角,重新把煤气灶的火调大。
他提上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陈慧芬已经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了。
下午两点陆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一切正常。
陈慧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陆辰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
陆远换了拖鞋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好像有点……”
“刚才炒菜溅了点油,烧焦了。”陈慧芬眼睛都没抬,毛衣针咔嗒咔嗒地响。
“哦。”陆远没多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陆辰把头低下去,盯着作业本,悄悄伸手在茶几下面捏了一下奶奶穿着船袜的脚后跟。
陈慧芬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回应,毛衣针依旧咔嗒响着。
真正的修罗场是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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