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拉开——她的手心全是汗,腿间的内裤早已被摘了下来,过膝袜的袜口上方一小块大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甲掐的印子。
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两片肥白厚唇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整个狭缝上蒙着厚厚一层透明淫水。
过膝袜的袜口就在逼口上方不远处形成深色的水平分界,布料被膝盖轻微摩擦留下细微的褶皱。
他趴下去用沾满妈妈淫水的舌头去舔奶奶的逼。
婆婆和儿媳的淫水在舌尖上交汇——沈岚的清淡微咸带点甜,陈慧芬的醇厚腥甜。
两种味道混合之后变成一种复杂得让人发狂的腥香,湖风吹进帐篷缝隙,舌面上凉丝丝的。
“嗯——阿辰——刚才你舔你妈的时候——奶奶就在旁边看着——逼里一直在流——把过膝袜都沾湿了——”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紧紧的。
她的阴蒂在他嘬住的那一瞬间就胀到了极限,红豆般硬硬地顶在舌尖下跳动。
舔了几分钟,陈慧芬也到了,阴道痉挛伴随着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尖叫,喷出的淫水比沈岚还多,整个逼口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腿根部裹着过膝袜的肌肉剧烈抽搐。
连续高潮后的两个女人瘫在防潮垫上大口喘气,丝袜腿都没力气合上,大腿根还在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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