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雪儿姐的身影,她那冰冷的训斥,反而成了最好的燃料。
我低声对自己说,让你训我,让你装高冷。
我现在就拿你这条内裤出气。
说着,我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那已经被我清洗过,但此刻因为兴奋又重新硬挺的龟头。
下午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此刻也渐渐舒展,从最初的紧绷中松弛下来,变得坚硬而滚烫。
我闭着眼,脑中浮现的是雪儿姐那张清冷的脸,和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我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亵渎着她。
撸了好几分钟,手指都磨得有些发疼,但除了下身传来阵阵酸麻,却迟迟不见有射精的迹象。
那种得不到释放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
我的头脑被欲望烧得昏昏沉沉,理智被蒸发殆尽。
雪儿姐提过,说一个月只允许我一次,用她的内衣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我被折磨得脑袋一冲,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成型。
看你还装不装高冷。
我喘息着,将那条已经湿漉漉、粘腻腻的内裤从脸上拿开,扔在洗衣机里。
我套上睡裤,赤裸着上身,鸡巴顶着睡裤好大一个隆起。
快步地走出卫生间。
我像个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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