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在锅里滋啦响,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疼得一缩。
怎么了?她听见动静,问。
没事,溅了点油。我把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马上好。
早饭端上桌。她吃得很慢,煎蛋只吃了半块,就放下了筷子。我抬头看她:不合胃口?
没,就是没什么胃口。她揉了揉胃,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累。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多吃点。我把她那半个煎蛋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剥了个水煮蛋,白水蛋好消化,你吃这个。
她拗不过我,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没化妆,皮肤白得透明,眼下的青黑显得更重了。
她吃得很慢,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问我在学校怎么样,期末紧不紧张。
我答着,眼睛却总往她小腹那儿飘。
隔着睡袍,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昨晚,她的肚子被我灌过精液混着牛奶,鼓起来一个弧度;她喷的时候,小腹一抽一抽的,像要把身体里的东西全挤出来。
现在,那里平平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小哲。她忽然叫我。
啊?
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她放下筷子,看着我,眼里带着点忧色,是不是期末压力太大了?你最近都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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