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乔乔说起那个愿望时,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
后来我回想过很多次,总觉得她挑的时机很有心眼。
人跪在我腿间,手掌握着我,舌头也没闲着,偏偏还要装成随口聊天。
我就算想把话问清楚,也得先把裤子穿上。
她把那句话说完整时,客厅电子钟刚跳到零点零七分。
这个时间是电脑替我记住的。
导出任务恰好在零点零七分暂停,右下角的时钟也跟着亮了一下。
我看完提示再看她,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竟是:这个项目明早多半要迟交。
乔乔以为我被她吓住,手指在鸡巴根部捏了一下。
“你听见没有?”
我当然听见了。
我一时听不出她只是在说床上的幻想,还是已经替以后选好了门。乔乔仰脸等着,舌尖又从龟头边轻轻掠过去。
零点零七以后,她出差时没接的视频、路过商场卫生间时多看的一眼,还有她提到“普通男人”时的口气,全被我重新翻了出来。
当晚我顾不上想这么多。鸡巴在她手里胀得厉害,她嘴唇还湿着,而这张嘴刚说想去含另一个男人。
事情发生在周五深夜。
乔乔参加工作室聚餐,十点半才回来。
门一开,红色大衣先挤进来,接着才是她的人。
风把长发吹得乱,右耳的坠饰缠了几根头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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