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继续放着。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小啉房间里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玉徽忽然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睡裙的布料被拉紧,胸前的弧度短暂而清晰地显现了一下。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故意装作没有意识到。
“有点困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过来,停留了大概两秒才离开。
“晚安,妈。”
“晚安。”
她走向走廊的背影在暗光里显得有些模糊。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小腿的线条一闪而过。
峎茗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出了薄汗,也能感觉到刚才肩膀上被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温热。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
窗外有虫鸣。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母亲走动的细响,以及水龙头开关的声音。
他想象她正在洗脸、擦脸、换衣服,想象那件睡裙被脱下来的样子,又立刻强迫自己停止。
太危险了。
可越是告诉自己危险,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
周一到周三,雍超不在家。
这三天里,家里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表面上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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