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仰起脖子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只有她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那种紧实的、弹性的、被汗浸得滑腻的触感。
只有她手腕上红绳扫过他脸颊时轻微的痒。
只有他手指在她后背上留下的浅红色抓痕——不深,但很多,像一片还没开放的花苞。
只有她在他耳边反复说的那句话:“陈屿。陈屿。陈屿。”不是要说什么,只是在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像念一首只有三个字的诗。
只有他在某个瞬间忽然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本能地想离她更近一点,想更深地看她,想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混着呼吸。
她在他身下笑了,虎牙露出来,眼睛亮得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
只有最后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胛骨在背心下微微抽动。
不是哭,是那种把十几年压在心里的话一次性全倒出来之后,身体本能的颤抖。
她抱住他汗湿的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在这里。
我哪里都不去。
我在这里。
然后他们交换了位置。
她重新坐在他身上,用被子裹住两个人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的短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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