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们把那地方摸了个透。
临川把数据卡里的平面图、配电图、旧楼宇系统的型号资料全导出来,在纸上画了张地图。
那地方九十年代是康复中心,荒了十几年,澄川接手以后只翻新了一小部分:主楼、北配楼、后院。
她标出三个可能的出入口、门卫室的位置、监控的范围,笔尖在纸上点来点去,像在解一道题。
她的白尾巴垂在椅子后面,思考的时候尾巴尖会一下一下地拍地。
她管这个叫“后台进程”。
我负责跑腿。
每天傍晚,我套着旧卫衣去城北,沿着高架桥下的荒路慢跑,从康复中心门前经过三次,一次比一次慢。
我在心里记:门口两个人轮班,一个看手机,一个打盹;东边铁栅栏下有个被雨水泡烂的豁口,勉强能钻进去一个人;主楼后面有个地下室的采光井,气窗开着,玻璃破了一半。
我的鼻子也在记,消毒水的味道从后门飘出来,混着柴油味,还有一股很淡的、和我身体里一样的气味。
那里面有他们的亚人。
出发前一夜,我们又去了一趟那家亚人用品店,买了两双爪鞋。
轻便款,鞋底分趾,包住趾行脚,抓地。
我试鞋的时候在店门口的水磨石地上跑了两步,还是打滑。
临川说:“室内地面你就把鞋脱了,肉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