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她合上电脑,“所以那个闻人岚,把卡交给的不是两个路人,是两个实验品。”
这栋老房子里的日子,是从一锅泡面开始的。
我煮面,她洗碗,分工和大学合租那半年一模一样。
区别全在细节里:她洗碗的时候尾巴扫过灶台,把抹布带下来三次;我端面的时候两个乳房随着步子颤,烫到指头的第一反应是把碗护进怀里,溅出来的汤烫在胸口,我“嘶”了一声,背过身去,不让她看见我揉。
吃饭吃出问题的那天,是因为一根火腿肠。
她筷子伸过来,想从我碗里夹走那半根火腿肠。
我的手先于脑子动了,胳膊一挡,护住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
那声音出来以后,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那声“呜”还卡在喉咙里,压都压不住,像身体里有个开关被谁拨开了,谁靠近我的饭,谁就是敌人。
“……”她慢慢把筷子收回去,“你护食。”
“我没有。”
“你刚才都低吼了。”
“那是噎着了。”
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天生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她什么都没说,把自己的火腿肠拨了一半进我碗里。
我盯着那半根火腿肠,突然特别想钻到桌子底下去。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