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该碰,可手已经自己动了,指腹向上滑了半寸,压住那颗埋在软肉里的小突起。
就一下。
快感像根烧红的针,从尾椎直插进后脑,我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两条腿绞紧,蜜穴喷出一小股水,全部淋在自己手上。
我死死咬着胳膊,眼泪混着汗流进耳朵里,浑身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原来这就是它。
原来这具身体能给我这样的东西,在我最恨它的时候。
我躺到天快亮才爬起来。
两条腿还是软的,腿间新长出来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有热烘烘的潮气,像穿着一条被汗浸透的裤子。
我扶着墙挪进卫生间,第一次坐着尿,水流声近得让我脸发烫。
擦的时候手抖,笨拙得像在照顾别人的身体。
洗手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的弧线已经藏不住了,乳头在沾湿的背心下顶出两个点。
我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把手机举起来,录像,从脸拍到胸口,拍到腿间。
视频里那个喘着气的人浑身是汗,腰细得不像我,可两条腿上的肌肉还认得出来,是我跑了六年跑出来的股四头肌。
只是大腿的轮廓已经换了性别。
尾椎顶了一夜的那团硬突,是快中午才破的。
皮破的那一下,痛只有一瞬,像被剪子剪开一道口。
紧接着湿漉漉的赤茶色毛从里面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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