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咕滋……”
我咬着牙,强忍住差点被绞得直接射出来的冲动,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剧烈碰撞的清脆拍打声,在狭小安静的玄关里疯狂回荡。
每一次我都将粗壮完全抽出,只留下一点龟头在洞口,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深深地捅到底,直捣那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哈……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捅穿了……!啊啊啊啊……!”
汉考克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玄关的金属门把,十根修长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疯狂的红晕,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高傲,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淫荡模样。
“你不是要当便器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我恶狠狠地低吼着,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半身的冲刺速度再次飙升。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爱液被我的抽插带出,在结合处打成一圈圈淫靡的白沫。玄关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与石楠花的味道。
“不……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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