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刚刚不是用砲机扩张过了吗,怎么还是这么会吸。】江然高潮喷出的淫汁大股大股浇在了马眼上,阴茎深埋在温热紧致的甬道中,比任何飞机杯都还要会夹,陆临在心中暗骂了声,提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像是报复江然的骚穴逼迫他缴械一般,陆临几十下飞速的操弄,几乎要插得比砲机还快,江然仰着头大张的嘴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被干得连叫都叫不出声音了。
最后一下陆临的阴茎狠狠插上了江然微微凹陷的敏感点,江然无声瞪大了双眼,连求饶都来不及,随即就翻著白眼被送上了高潮!
大量滚烫强劲有力的精液喷射在骚点上,再涌向子宫被用最柔敏的位置好好承接,底下的垫子大半块都被江然喷出来的液体瞬间用得一蹋糊涂,湿得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陆临都停止射精了,江然的双穴在抽搐中时不时还会再吹出清液,前端的阴茎在高潮的那刻手部松开箝制射精了,只是身体的快感积累得太多了又被压抑得太久,只射了一小股后,就变成用马眼慢慢尿出精液。
陆临退出来后,原先堵着的精液并没有争先恐后地流出,江然哪怕人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了,还是本能地努力收缩穴口含住陆临的精液。
江然的身体跪趴在原地,哪怕体内已经没有陆临的肉棒了,整个人时不时还是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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