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看着我。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红的,嘴唇是肿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的额头有一层薄汗,在灯管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的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不到十厘米,直直地翘着,随着他的呼吸在轻轻地跳动。
我要进去了。他说。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茎身,拇指在顶端那滴液体上抹了一下,然后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腿心。
她能感觉到顶端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烫得她的皮肤在发抖。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很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的疼——是一种很钝的、很沉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的疼。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划出了几道红印。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的疼——是一种很钝的、很沉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的疼。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了。
疼——她的声音破碎了。
忍一下。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他没有再往前顶——他就那样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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