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只有阳台投射进来的路灯光晕,勉强照亮了顾野那双猩红的眼睛。
姜优的手还被他按在心口。
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顺着她的掌心,一路烧到了她的血液里。
“不是包月。”姜优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没有逃避,“是平等的关系。是我给了你机会,让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来留住我。”
这句话,给了顾野彻底的底气。
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或者用一个侵略性的吻去索取更多。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按着她的手。
“等我一下。”
顾野的声音依然很哑,转身大步走回了客房。
没过多久,客房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拖拽声。
姜优站在客厅里,看着顾野从那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客房里,拖出了一只黑色的旧行李箱。
那个箱子,姜优见过。
是他死皮赖脸强行搬进她公寓那天,手里拎着的唯一行李。
箱子的边角已经严重磨损,拉链处的金属也有些氧化发黑,看起来极其廉价,和顾家三少爷平时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理查德米勒,以及他身上那些虽然低调却昂贵的私服,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割裂感。
顾野把箱子拖到了客厅中央。
他没有看姜优,只是蹲下身,手脚利落地拨动密码锁。
“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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