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并非上好的竹节或玉石,而是削得不太平整的杂木,表面连一层清漆都没有刷,握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微小的木刺感。
笔头的紫色兔毫参差不齐,并未经过精细的梳理与收拢。
你用拇指的指肚轻轻拨弄了一下干硬的笔锋,几根断裂的短毫随着动作脱落,掉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
你没有因为这劣质的文具而表现出任何属于读书人的嫌弃。
在泥水巷这种只考虑生存底线的地方,能够拥有书写工具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你将那管紫毫笔平放在手边,随后伸手,将刚才放在一旁的《经义》重新拿了过来。
书页翻开,劣质墨水的油烟味混合著纸张受潮后的霉味散发出来。
你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馆阁体方块字上,视线却没有在具体的字句上停留。
大脑在获得了足够的能量补充后,开始重新建立逻辑推演的链条。
[奶子特写:秦红萼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更加舒展的坐姿,胸腔随着平稳悠长的呼吸起伏。本就敞开两颗盘扣的粗布衣领向两侧滑落了些许,那两团硕大丰满的乳肉失去了布料的部分束缚,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滴状下坠感,边缘的皮肉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
秋闱桂榜已出,第四十七名。
这个不上不下的名次,恰好卡在大夏朝廷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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