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右手中握着的那五两银子在你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动,露出了一个混不吝的笑意。
“半个时辰前,三个骑着马的衙役敲着锣冲进泥水巷,满大街喊着”捷报贵府老爷陆讳旅高中秋闱第四十七名“。”秦红萼模仿着报录人那种拖长语调的公鸭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那孙胖子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非说我是你暗媒正娶的娘子,硬生生把这几两碎银子和一堆破烂塞进院子。老娘懒得跟他一个土财主废话,有钱不收王八蛋。”
你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讲述。
并没有为孙胖子的误解而去做出急切的辩解。
你那双常年握笔的手依然自然地垂在身侧,目光平视,落在了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锁骨处。
随着两人关系的熟络和几次生死边缘的共同蛰伏,你们之间那种属于陌生人的绝对戒备早已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现实且随意的共存状态。
秦红萼见你没有回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她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原本就只有两尺的距离被进一步压缩。
她的右手抬起,手腕翻转,将那几块银子随意地揣进了腰间的皮质暗袋里。
在这个动作中,她未受伤的右臂外侧,极其轻微地擦过了你的左侧肩膀。
粗糙的棉布与你那件单薄的夹衫发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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