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如同夜枭般的凄厉长笑,随后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黄土,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
另外两人手忙脚乱地试图将他拉起,但由于自身也处于体能透支的边缘,三人最终在地上滚作一团,沾了满身的草屑与灰尘。
当然,也有截然不同的风景。
几名年轻的考生互相拉扯着衣袖,满脸通红地从人群缝隙中挤出。
他们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虽然极力压抑着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笑声,以及互相拍打肩膀时那沉重而有力的闷响,都在宣告着他们越过龙门的狂喜。
他们没有在此地多做一息的停留,脚步匆忙且轻快地朝着内城酒楼的方向奔去,去迎接那些即将蜂拥而至的报录人和道贺者。
悲喜交加的众生相在广场边缘不断上演,但这一切并没有在你的呼吸节奏中激起任何波澜。
你只是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群密度的物理数值下降到一个可以用最少体能穿过的阈值。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原本堆积在牌坊正下方、甚至蔓延出十几丈远的人海,已经稀疏了将近四成。
维持秩序的顺天府衙役们不再需要用身体去死死顶住水火棍来阻挡冲击,他们开始松懈下来,有人将棍子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