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超越了死亡、超越了痛苦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她的四肢百骸伸出,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攫住了她的灵魂。
德雷克收好金币,将那枚属于白念的储物戒指小心地戴在自己的尾指上,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白念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白念那小小的、蜷缩的身体完全笼罩。
每一步,都像踩在白念的心脏上。
她看着那双向自己走来的、肮脏的靴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拼命地向后缩,但背后冰冷的墙壁让她退无可退。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是什么天龙,不是什么冒险者,她只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只要主人一个眼神就会吓得屁滚尿流的……母狗。
“对……对不起……”
在德雷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时,白念那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让她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竟然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气……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德雷克的脸,只是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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