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有些孩子和你一个德行,备皮的时候紧张得要命,越紧张越硬,躺上床个个
硬得跟铁棍似的... ...根本没法操作。」
她说着,拿手比划了一下,又模拟了一下刚刚的动作:
「当时的护士长教了我一招,拿刀背就这么一拍、一刮... ...大部分小孩儿
当场就软了,比打麻药还管用。」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与我对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咕... ...」我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地保持沉默。
没过多久,随着最后一撮毛发被刮刀推去,龚医生用湿棉球把刮下来的碎茬
擦掉,伸手在我光溜溜的肉棒上摸了一把,掌心从根部滑到龟头,又顺着滑回来,
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毛茬,表情带着一丝满意。她退后半步,目光在我裆部
扫了一圈之后,视线停在了大腿内侧和会阴那一带的交界处——那些细碎的黑色
毛茬一直延伸到臀缝里,跟刚刮完的光洁区域形成了鲜明对比。
「啧……前面倒是干净了,后面还有一堆杂毛。」
龚医生刚把备皮道丢进锐器盒,思索一阵后,又从柜子里拆出一把新的。她
朝我抬了抬下巴,做了个翻身的手势:
「转过去趴好,像做指检那样把屁股撅起来,肛周这一带我也顺带处理下。」
她的语气相当笃定,好像不容许我拒绝。我只好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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