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恼地摇着脑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入那极度空虚的甬道深处。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
但我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抽出了手指。
“唔——主人,别——”极致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难忍的低吟,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着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忍着。”我冷酷地扯过纸巾,擦干手指,然后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压制住她的挣扎,“把这份渴望攒起来,攒到三亚去。我要你明天在飞机上,只要一想到那个落地窗和泳池,腿心就止不住地流水分泌。我要你落地的时候,内裤就已经彻底湿透了。”
“你……你好坏……呜呜……”雪柠烦躁地交错着大腿,呻吟中带着哭意,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将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牙齿啃咬着我的锁骨,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燥热,“大坏蛋——咬死你…”
“嘶——”我被她咬的有点痛,但是心中却十分快意——这正是调教的精髓所在。
延迟满足,用言语构建期待,将她的欲望拉扯到极限,直到那根弦紧绷得即将断裂。
只有这样,当我们在那个热带的私密空间里真正结合时,爆发出的快感才会是毁灭性的。
“乖,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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