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纸张的墨香味,让人心神荡漾。
我拿过她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列出几个关键的公式,一步步地为她拆解推导过程。
“你看这里,这个假设条件在引入的时候,你需要考虑边界情况。如果把这个变量代入进去,再做一次偏导……”我压低声音,耐心地给她讲解着。
雪柠起初还认真地看着草稿纸上的公式,但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似乎发生了偏移。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我讲完了一个关键步骤,转过头想问她听懂了没有,却正好撞上她那拉丝般的眼神。
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没有了对难题的困惑,只有满满的迷恋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看什么呢?我脸上写着答案吗?”我好笑地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呀……”方雪柠如梦初醒般捂住额头,脸瞬间红透了,像个被老师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没、没看什么……你继续说……”
“刚才讲到哪了?你复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脸逗她。
“讲到……讲到那个偏导……”她支支吾吾了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