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再次精准地停止了。
“嗬……嗬……”
雪柠像一条濒死的鱼,靠着书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和中断而剧烈地抽搐着。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过她通红滚烫的脸颊。
她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书架滑坐到地上。
好在这个老旧的区域内并没有什么人,在她强忍着快感时,没人注意到那声异响和她的异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
她颤抖着弯腰,捡起那本掉在地上的厚书,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烫手山芋,又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不敢看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向借阅台,办理了借阅手续。
我看着她缓步离开图书馆的过程仍然充满了紧张和焦虑,知道她仍然在怕我会突然又打开那个跳蛋的开关。
很好,我的小母狗,保持住这份紧张感。
只有维持住这份绝对焦虑的情绪,之后在完全安全的环境下,你才能得到彻底的释放——我默默地想着。
————
当雪柠抱着那本沉甸甸的、毫无用处的《xx理论源流考》,如同背负着一天的折磨与疲惫,缓缓推开合租房的门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我正坐在那张深灰色的沙发上,手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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