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习惯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翻书声、还有教授提前调试多媒体设备的细微电流声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摊开笔记本,拿出笔,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讲台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打湿笔杆。
那个小小的异物存在于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它很安静,没有震动,但这反而更让她不安。
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里。早上到了学校后,我就跟她分开了,我去图书馆还书,而她去上课。
其实——
我就在她教室的后门,通过窗户看着方雪柠焦虑地四处打量着,面带微笑。
看着她在课堂上分心的样子,我猜测她肯定在想:苏离会不会已经在某个角落,拿出了遥控器?他会不会……现在就要开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夹了夹腿。
这丫头,紧张成这样。
教授开始讲课了。
是枯燥的专业理论。
我知道,平时方雪柠能很快进入状态,但今天,那些术语像水一样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